“大人,隻要您吩咐了,屬下定然會全力去做。”
“練兵,訓練特種兵,懂嗎?”陳太昌看著張墨,加重了語氣說道。
張墨沉吟了一下,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全力的練兵。”
“不光是咱們原來的那些特種兵,旅帥大人準備抽調五百親衛,都送到商州城去,由你統一訓練,就按照特種兵的標準訓練,確保全部練出來。”陳太昌說道。
張墨這才明白許召之所以把自己提到禦侮校尉的位置上,並不是因為自己立下了軍功,而是看上了自己訓練特種兵的特長。不過也好,知道能升官就好,至於是因為什麽升官反而不重要了。
想想自己以後能在商州城裏橫著走了,張墨的心情就很是激動。奶奶個熊的,這就是土皇帝的待遇啊!
“旅帥說了,別的你不用管,隻要練好兵,把商州城把握在手中,在打理好工坊,你就功勞不小,以後升官的機會還很多。”陳太昌也沒有太隱瞞,直接把許召的意思說了出來。
商州城近臨京畿道,在如今的大唐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城池,作為許召自然知道商州城的重要性,這也是他把陳太昌調防到商州城的主要原因。
陳太昌從一個城池的城衛軍首領,升遷為統領一州軍事的上鎮將,雖然均州在軍事級別上降了一個等級,但對陳太昌來說卻是剛好合適,以後均州再調整回上州級別,那自己的品階自然就升上去了。
張墨陪著陳太昌一直喝道深夜,讓陳太昌盡興的發泄出了躍升的喜悅,這才醉意熏熏的回到自己住處。他的身體雖然有些不太聽使喚了,但是他的心裏卻是越發的清醒了。
這升官升得太快了,半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剛剛魂穿過來的大唐新人,這具皮囊那個時候還是一個街頭廝混的潑皮,而如今隻是過了半年多時間,自己就從一介平民變成了掌控一城安危的禦侮校尉,這他娘的哪裏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