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鄧州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張墨遠遠的看著許婷進到許府中,才調轉馬頭回去療養院。
許婷回到府中,先是讓人把自己的丫鬟叫了出來,然後讓丫鬟扶著自己下馬,在扶著丫鬟的肩頭一蹦一蹦的朝著後院蹦去。
“小姐,你這是又崴腳了?”那丫鬟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家小姐時不時的出點狀況。
許婷點了點頭,問道:“我阿耶和阿母沒有找我吧?”
“老爺叫人來找了。”
“說啥了沒有?”
那丫鬟還沒回話,就聽到許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女女,你這是又傷著腳了?”
許婷被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著許召嗔道:“阿耶,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您就不能走路帶點聲?”
“我還怎麽帶聲?阿耶我差點沒跟你一樣蹦著走了。”許召哼道:“三月,你去找幾個人來,用抬椅把小姐抬進去,這麽一蹦一蹦的也不怕摔倒。”他說著,伸手替過三月,讓她去找人,自己把許婷扶到旁邊的一個涼亭裏坐下。
天色黑了,許府的院子裏也點起了不少的氣死風燈,光線還算不錯。
“你這是去哪裏崴的腳?”許召看著一身男子裝扮的女兒,也是極度的無奈。就這麽一個女兒,自小就跟著她的哥哥們瘋玩兒,自己又寵著,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性子,他也知道女兒這個年紀了,想改很難了。
“去城外騎馬了,下馬的時候不小心傷了腳。”
“跟誰去的?男人還是女人?”
“阿耶,男人女人很重要嗎?”
“廢話,當然重要了,你現在正在找婆家,要是跟個男子出去騎馬,傳出去成什麽樣子?”
“我去城南的女觀了。”
“你去女觀做什麽?”
“出家啊,我想做道姑去,多好啊,又不用嫁人,又沒人嘮叨,想想都開心。”
許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緩下情緒說道:“女女啊,別胡鬧了,你說了誰信啊?就你這個性子,女觀裏會悶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