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聽著不對味兒?張墨一愣,看向馬前鋒,這個時候才看到在馬前鋒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呢,卻是興隆坊原來的主人黃成耀。
誰把他請來的?張墨轉頭看向李大誌,卻見李大誌微微的搖了搖頭。
李大誌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馬前鋒這麽高級別的官員,難免戰戰兢兢的,他平常能接觸上縣太爺已經是最高上限了,因此在馬前鋒麵前,他都不敢主動的湊上前去說話。
張墨卻是不同了,他前一世見過的當官的多了,太守這一個級別不過是後世的市長級別而已,在他眼裏沒什麽大不了的,在後世的時候,天子龍顏也能在電視裏天天看到。官嘛,接觸多了也就那麽回事。
“太守大人哪裏的話,商州城不過是彈丸之地,張某的管轄之地就這麽大一點,哪裏能跟太守大人牧守一州之地相比?”張墨針鋒相對的回了過去,他當初可是見過陳太昌跟馬前鋒拍桌子罵娘的,知道武官和文官各有統屬,而且武官向來不怎麽賣文官的賬。
“太守大人,咱們裏麵請吧,今晚張墨可是備下了天下第一等的好酒,太守大人您一定要多喝幾杯啊。”張墨為了這次能夠在高升宴上推銷一下自家的美酒,這些天裏,爐灶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整整蒸出了數十壇的好酒來。
“天下第一等的好酒?”馬前鋒一聽,就來興趣了,頓時把兩人剛才的那點小火氣拋到一邊去了。他馬前鋒最好酒色,每天也是無酒不歡,好酒也喝得多了,現在一聽張墨說有天下第一的好酒,心情一下好了,笑道:“這天下的美酒哪一種馬某沒有喝過?還真沒見過哪一個酒敢自稱天下第一。”
張墨陪著馬前鋒走在前麵,笑語連連,看著很是親熱;李大誌和黃成耀一起跟在後麵,都是冷著個臉,誰看誰都不順眼的架勢。
張墨笑道:“那是大人沒有嚐過我嶽父大人釀出來的美酒,等您嚐過以後,怕是除了我家的酒以外,別的酒喝到您口中,您會以為是在喝醋。”他是打算把他老丈人打造成天下第一釀酒師了,因此把李大誌推到了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