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什麽弓箭,好好呆著,過些天要是確定有了,你敢亂蹦我都打你的小屁屁。”張墨笑著在李巧兒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
“嗯,人家聽郎君你的。”李巧兒就撒嬌而已,真的讓她去學弓箭,她就不會去了。
“郎君,明天我的小姐妹們來家裏玩,到時候我介紹給你認識啊,你們比一下弓箭,看誰厲害一些。”李巧兒起身坐到張墨懷裏,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張墨笑道:“要來就來,不過就不用給我介紹了,你們玩就好了,我跟她比什麽弓箭?”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麵李大誌的聲音傳來:“二郎回來沒有?”
李巧兒忙從張墨的腿上跳下來,坐到一邊去。
張墨一邊應了,一邊迎了出去。
李大誌見到張墨,便說道:“跟我到書房裏來一趟。”說完背著手就走,也沒跟李巧兒打個招呼。
張墨見李大誌的臉色不是很好,進到書房裏他便問道:“阿耶,這是出了什麽事了?”
李大誌歎了一口氣,自己在榻上坐了下來,靠在軟枕上,讓張墨也坐了,這才說道:“長安城裏的盧安王派人拿著帖子找到了馬前鋒,讓馬前鋒把太白酒在京畿道的統銷權給盧安王派來的人。
馬前鋒派人來說了,讓我們趕緊想辦法應對。他們每月要三千壇啊,我們在整個山南東道每個月放出去的酒也不過就是三千壇而已,這已經是極限了。”
盧安王?張墨沒有聽說過,也沒有一個這麽個王爺在曆史上有記載。但是從名字上就知道這個一個郡王,是不是宗室就不知道了。
“馬前鋒有沒有說這個盧安王是什麽人?”張墨問道。
李大誌眉頭緊鎖,說道:“沒說,那是個王爺啊,不管是什麽人,隻要開了口了,咱們就不好拒絕,若是他要得少,咱們擠一擠也能湊出來,但是三千壇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