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笑道:“曆管事也不用生氣,我這是真的為難啊,我們李家已經答應宣王殿下在京城長安開設太白酒莊,宣王不許我們在長安或京畿道再開分號,所以這才是張墨為難之處,還請曆管事體諒啊。”
“宣王?”曆管事大吃一驚,站起身來,問道:“你說的可是宣王李誦?”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就是宣王殿下,在下不敢直稱殿下名諱,不過曆管事說得沒錯。”
“什麽時候的事兒?”曆管事深吸了一口氣,又坐了下來,心裏很不相信張墨的話,便問道。在他感覺,張墨不過就是一個從八品上的小官,芝麻綠豆一點點的,怎們可能與宣王搭上線?
“就是上個月的事情,宣王也是叫人拿了帖子來的,張某及家嶽怎麽敢不答應?”
“馬太守怎麽沒有說這個事?”
張墨笑道:“酒是張某嶽丈家的,這經營之事自然不用跟別人說,馬大人自然也不知道了。”
曆管事沉吟了片刻,陰冷的一笑,說道:“張大人最好沒有說謊,這個事情你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家王爺和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隻要到她哥哥那裏一問便知。”
張墨摸了摸鼻子,笑道:“這等事情張某怎敢亂說,難道張某活得不耐煩了?曆管事回去以後盡管去打聽一下,看張某說的是真是假。”他的表情輕鬆淡定,一點破綻也沒有,曆管事自然看不出來。
這個話題已經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曆管事心情不好,起身就走,對於他來說,張墨已經沒有用了,也就不用搭理了。
張墨看著曆管事的背影,淡淡的一笑。
出了馬府,張墨對那個門子說道:“等你家大人回來,請他務必到李家相見,某家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記得告訴他,先不要見那個曆管事,先來見我,免得大家說到兩叉去,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