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樓是青樓,隻是長安人喜歡把青樓叫花樓,因為是來賞花的,女子如花。
下了馬車,張墨抬頭看去,那攬月樓卻不是什麽樓,就是一個極大的院落,漆黑的大門敞開了一半,因為還沒有到上燈的時候,大門隻能半開著。因為明白的人都知道,這大門半開,就是說花樓裏的姑娘們還沒有全部“上班”,但是也可以接待客人了。
張墨給了車前,抬腿就朝院子裏走去。
一進門,就有個清秀的小廝迎了上來,見張墨是一個人來的,便笑著問道:“公子來了?小的叫苗青,您可以叫小的青三或者是苗三,請問公子是打算待客還是賞花?”
這套說辭跟商州城的春風一度樓差不多,張墨的腦子裏還有前一個張墨的記憶,因此對這些專業術語也不陌生,便笑道:“賞花,但是找個熱鬧的地方,本公子最是喜歡熱鬧。”
張墨一來到長安城就直奔青樓也是有目的的,他在長安城一個熟人也沒有,要說認識的人隻有李大誌介紹的那個黃八斤,還是屬於沒有見過麵的那種。張墨知道要想在長安城裏快速的打開局麵,最好的辦法就是結識長安成裏那些豪門紈絝,隻有通過他們,才能夠最快的找到接觸到宣王李誦的路子。
而那些豪門紈絝經常去的地方隻有花樓了,因為這個時代的消遣方式實在是很單一。
攬月樓既然是長安城最好的青樓,那麽一定是那些豪門紈絝經常戀棧之地,自己多來幾次,相信一定會與他們打成一片,屆時就可以掌握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公子是喜歡清倌人還是紅倌人?”那苗青一邊在前麵引路一邊問道。
古時的妓女也是有區分的,特別是在青樓,因為青樓相當於就是一個比較高檔的娛樂場所,就像是後世的夜總會和某種會所一樣,而京城長安的攬月樓,其層次就相當於後世的天.上.人.間一樣,有長安城裏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