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不好了!”張遼大叫著,一把推開了丁棣的房門,引來了兩聲嬌呼。
“呀!”
“討厭!”
春兒和碧池一把抓起了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生怕被張遼看到自己的身子。
而丁棣卻一臉懵逼的看著張遼,不解的問道:“文遠,這大清早的咋呼什麽?也不讓我睡個好覺!”
張遼伸手遞過了一張紙,說道:“少爺請看這是什麽?”
“嗯?”丁棣接過那張紙,先是一愣,問道:“不就是一張普通的紙嗎?質量十分的差,跟咱們商會生產的紙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這種紙根本就不適合書寫。”
“額……”張遼聞言,頓時覺得腦殼痛,歎道:“少爺呀!我是讓你看紙上麵的字,不是讓你關心紙的質量。”
“字?我看看!”丁棣一翻紙的另一麵,才發現上麵寫著一句話:“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丁棣看到這句話之後,瞬間清醒了過來:“文遠你去書房等我,順便派人去把從心叫來。”
“好!”張遼好像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一些,頓時轉身而走。
丁棣看著被窩裏的兩具嬌軀,不由得感慨起來:“自古就有人說溫柔鄉是英雄塚,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如今我還沒有體會那種滋味,就有些不舍得離開了。”
“少爺快去吧!大事要緊,我們姐妹隻是為了給少爺暖被窩而已,以後少爺好要迎娶蔡小姐和馬小姐呢!”春兒笑嘻嘻的說道。
對於春兒所說的兩個妹子,丁棣現在想來就是一陣頭大,畢竟之前自己請求大儒鄭玄做媒親自去蔡府提親,蔡邕也答應了,並且收下了禮金,簽下了婚書。
蔡文姬在名義上已經屬於丁棣的未婚妻了。
而那位馬小姐卻是丁原跟馬騰定下的婚約,丁棣除非大逆不道,不然必須聽從父親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