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交州餑餑山發展,乃是他們想出來的第二套方案,畢竟他們隱藏的大軍一直都在以餑餑山為中心訓練,不管是地理位置還是民心都適合丁棣發展。
聽到了丁棣的疑問,張井笑道:“大哥有所不知,現在交州那邊已經有一年兩熟的大規模耕種,對於咱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且交州跟益州、揚州和荊州之間隔著不是大山就是大河,根本就沒有多少直接接觸的地方,天高皇帝遠的,適合低調發展,隻是……”
說到了這裏,張井停住了。
“怎麽了?在交州發展有什麽問題嗎?”丁棣不解的問道。
如果交州再出現什麽問題的話,丁棣著實不知道該在什麽地方發展了。
張井指著桌子上的地圖歎道:“大哥請看,這交州的位置地處偏遠,人口是一個硬傷,地盤看著挺大,但是人口卻不如其他州府的一半,對於咱們後期的發展不利。交州山地太多,也是一個大問題,運輸不方便會大大限製行軍速度。”
“嘶~~”丁棣和張遼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於張井的問題,他們還從來都沒有想過。
畢竟在他們看來,大軍開拔不管是什麽道路都能夠快速的通過,卻忘了這隻是輕裝通過而已,不管是糧草還是輜重,麵對崎嶇的道路,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丁棣看著地圖,悠悠的歎道:“難不成這大漢沒有我的立錐之地嗎?”
“現在並州和交州是唯一適合咱們發展的地方,畢竟在別處毫無根基所言,在老百姓的眼裏說不定咱們跟黃巾賊沒有什麽區別。”張遼說道。
對於這一點,三個人都很明白,正所謂兵過如梳,本地官兵還好一些,都是鄉裏鄉親的,沒有人跟冒著被人戳脊梁骨的風險作惡,但是客兵卻沒有那麽多的顧慮,所以客兵在某些程度上跟黃巾賊沒有區別。
哪怕丁棣治軍十分嚴厲,士兵也不敢做出違反軍規之事,但是老百姓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想要發動群眾的力量,非常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