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郡郡城北麵三十裏一處樹林旁,一個小型的軍營正紮在這裏。
丁棣已經來到交趾郡一天了,卻遲遲沒有進城,而是派出了手下的親兵前往郡城打探消息。
畢竟此時不同於梁龍反叛之時,那個時候丁棣率領著朝廷大軍在交趾郡內橫衝直撞,誰也不放在眼裏。
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交趾郡已經有了主人,那交趾郡郡守可不是易於之輩,如果冒然率領隊伍進城,多少有些不妥。
雖然隻有一千親兵和十幾個仆人,但是丁棣乃朝廷命官,靈帝親封的虎賁郎將,就算是要進入郡城,也得讓郡守親自迎接進去。
不然丟臉的光是丁棣,還有朝廷和靈帝的臉麵。
“啟稟將軍,根據情報所言,這交趾郡的郡守阮中華乃是一個商賈之輩,隻不過是家有薄財,納捐了不少銀兩,所以才買了一個山高皇帝遠的交趾郡郡守之位。”派去打探消息的校尉說道:“這阮中華雖然無能,但是卻也不貪財,畢竟他家裏有錢,不需要搜刮民脂民膏,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官迷,想要在交趾郡大展手腳,可惜被交趾郡內的家族聯合抵製,如今也算是破罐子破摔,每日無所事事,鬱鬱寡歡了。”
丁棣聽了,沉默了片刻,對手下一群校尉問道:“不知道你們怎麽看待這件事情?都說說吧!雖然本將這裏是一言堂,但是你們的建議本將還是願意作為參考的。”
一群校尉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既然丁棣都說了這裏是一言堂,他們說了也沒有什麽作用,還不如不說,免得自討沒趣。
張井一瞧沒人說話,便站起身來,說道:“將軍,末將認為這阮郡守明顯是個膽小怕事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對於那些交趾郡的家族沒有辦法,畢竟交趾郡的大家族都被梁龍給宰了,剩下的不過是剛剛崛起的小家族而已,這種家族阮郡守都對付不了,估計也強不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