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郡的城牆之上,丁棣身穿一襲儒生長袍,看著城門口人來人往,笑道:“自從黃巾賊亂起之後,這交趾的經濟就受到了衝擊,對於棣新商會也是有些影響的。”
“大哥還請放心,咱們棣新商會的商隊沒有人膽敢得罪,哪怕是黃巾賊也不敢。”張井在丁棣的身後笑道。
由於此時不是在軍中,也沒有身穿戎裝,所以張井和丁棣還是私下的稱呼。
丁棣聞言大為不解,就連張遼和阮中華也好奇不已,看得張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實不相瞞,棣新商會有一些管事跟黃巾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畢竟誰也不知道有管事的家人是太平道的教徒,當黃巾賊亂起之後,黃巾賊就找上了棣新商會,想要讓棣新商會提供物資,不過他們給的價格比之市價還要高上一些。”
張井話裏的意思就是跟黃巾賊做買賣有好處,所以在商言商,有錢不賺是傻蛋的原則,棣新商會成了能夠跟黃巾賊交易的幾個商會之一。
“為了賺錢跟黃巾賊交易確實可行,但是千萬不要資助他們鐵器,與虎謀皮十分危險,必須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免得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丁棣囑咐道。
張井點頭應道:“小弟明白,防範措施還是要做的。”
“今天咱們把整個郡城都逛了一遍,查看了布防。簡直就是漏洞百出,之前統計的那些漏洞,事後一定要改掉,不然被黃巾賊發現可就麻煩了。”想起剛才發現的漏洞,丁棣就是一陣後怕。
“少爺還請放心,咱們的人馬今日就會來到城外,一旦那些家族的青壯召集完畢,咱們的人就可以進城了。”張遼笑道。
阮中華疑惑道:“主公還有別的人馬在外麵?”
“隻是留下一些後手罷了,到時候老阮你就知道了。”丁棣神秘的說道。
“不如咱們前往軍營瞧瞧如何?交趾郡內大大小小各家族的青壯應該都已經集結完畢了。”丁棣說完,便下了城牆,坐上了馬車朝著軍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