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所在的這條街的街頭,剛才離開的家主們驚慌失措的朝著這邊跑來,身後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們。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又回來了?”徐家主抓住一個家主的衣領,緊張的問道。
那家主驚恐的叫道:“軍隊!官兵!是丁海豐手下那些精銳的士兵!”
“什麽?他們不是在軍營裏嗎?”徐家主看著從街角轉過來的軍隊,嚇得就是一激靈。
而吳家主更是把刀子放到了阮郡守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叫道:“這些士兵都是你這家夥給叫來的?趕緊讓他們回去,不然我宰了你!”
“哼哼哼!”阮中華冷笑一聲:“想要讓他們回去,除非有丁將軍的命令,本官哪有那個資格命令將軍麾下的士兵?”
“扯淡!現在丁海豐已經被徐家老祖給宰了,難不成一個死人還能夠對他們發號施令嗎?”吳家主怒道。
阮中華眼睛一眯,怒道:“果然是徐家老祖刺殺的丁將軍,你們這是要讓你們的家族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啊!”
“隻要能夠按照我們剛才說的做,這件事情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為什麽你這個家夥就如此執迷不悟呢?”李家主歎道。
此時的大軍已經圍了上來,把這些家主們圍在了一個圈子裏,外麵弓箭手已經彎弓搭箭,準備隨時放箭,把這些家夥給射成刺蝟。
“趕緊放了郡守大人,不然我可要放箭了!”從士兵裏走出一員小將,胖乎乎的臉蛋上,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表露著他的身份,正是丁棣麾下大總管張井張從心。
徐家主冷笑道:“這位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郡守大人刺殺了丁將軍,所以我們要為丁將軍報仇,咱們是一夥的呀!你可不要聽信讒言,被這個貪官汙吏給騙了,阮中華這家夥在交趾郡無惡不作,搞得民不聊生,不然黃巾賊也不會這麽多,如今更是刺殺了你們丁將軍,你們說該不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