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晴空萬裏。
真乃攻城略地的好天氣!
黃巾賊這邊氣勢高漲,已經列好了陣型,準備隨時攻城。
而城頭上的張遼卻臉色難看,緊緊地盯著那些投石車不放,他知道那些東西對於守城一方來說,實在是有些難搞。
“準備好盾牌,隨時防禦投石車的攻擊。”張遼吩咐道。
張井笑道:“文遠不用如此慌張,這些黃巾賊根本就不足以攻破城池,自古攻城必須幾倍圍之才可破城,現在黃巾賊的兵力隻是比咱們多一些罷了,不足以長期圍困。而且他們的糧草不如城中的充足,怕什麽?”
“你懂什麽?郡城雖然糧食不少,但是那黃巾賊卻可以掃**郡城周圍的村鎮,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百姓遭殃,對主公的名聲也不好。”張遼怒道。
他知道張井此刻也改不了商人本性,做什麽都要從利益的角度出發,所以才會如此憤怒,畢竟他們的主公是丁棣,一切都必須以丁棣為核心才行。
張井沉默了,他此時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焦急起來。
“這下麻煩了,那些村鎮雖然都有護衛隊,但是實力太弱,不足以抵抗黃巾賊,飛鴿傳書已經放出去了,估計主公已經得到消息,隻要咱們堅持到主公回來,主公一定有辦法對付黃巾賊的。”張井說道。
“也隻能夠如此了!”張遼無奈的歎道。
黃巾賊陣營裏,一個三十左右的壯漢身穿一具搶奪來的鎧甲,頭裹黃巾,手拿一把長劍,喝道:“攻城!”
“衝啊!”
前麵是一群高舉盾牌的刀盾手,後麵是抬著雲梯的壯漢,旁邊還有弓箭手,一看之下竟然有幾分條理在其中。
“放箭!”
黃巾賊剛剛進入射程,張遼就下達了放箭的命令。
城頭之上弓箭手彎弓搭箭,對著下麵來了一個拋射。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