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龍和孔芝要造反?大哥是如何知道的?”張井好奇的問道。
丁棣這才發覺自己一時口快,把秘密給說了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知道曆史走向的秘密,丁棣隻能夠開啟裝逼模式,忽悠張井了。
“你想啊,那梁龍和孔芝雖然都在南方做官,但是他們不應該聯係如此密切,除非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正常。
那梁成和孔金在學宮表現一直都在前茅,無緣無故不可能同時離開洛陽,除非梁龍和孔芝有不臣之心,所以才會早早地把梁成和孔金叫走,免得到時候朝廷拿他們兩個出氣。”
麵對丁棣的分析,張遼和張井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不過為了照顧丁棣的麵子,隻能夠裝作果然如此的樣子。
“大哥說得好有道理,現在我們是否要向朝廷告發梁龍和孔芝的事情呢?”張井問道。
不等丁棣說話,張遼就給了張井一個腦瓜崩,笑罵道:“你是不是傻?咱們隻是一介書生罷了,你要舉報朝廷命官?你沒有證據的話,等著下大獄吧!”
“啊?”張井被嚇得冒出了冷汗,酒勁兒也醒了過來:“那該怎麽辦?難不成要讓他們造反不成?”
身為鴻都門學宮的學子,張井還是胸懷國家,是個憂國憂民的好少年。
“如果你真想做些什麽的話,我這裏倒是有個好主意,不過需要令尊的幫忙,因為咱們的商會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做這筆買賣。”丁棣看到張井如此熱血,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不知道大哥有什麽計劃?竟然還要做買賣。”張井好奇的問道。
丁棣從懷裏掏出了一枚五銖錢,歎道:“現在距離梁龍他們造反還有一段時間,不如讓令尊發動力量去交趾購買糧食,這些糧食用來釀造哥倆好正合適不過。”
“收糧食是小事,隻要小弟給家父寫信,家父一定會全力配合的,不過這跟梁龍他們造反有何關係?”張井的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依然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