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酒席會不會有毒?”看到張遼出去以後,孔金臉色發白的問道。
聽到了自己兒子的問題,孔芝心裏一陣發苦,他沒想到丁棣會如此膽大,區區一個裨將軍就敢直接殺死自己,不過他不會讓自己的兒子死在恐懼之中。
笑道:“想什麽呢?丁海豐可沒有殺死為父的理由,況且為父乃是投降了他,你還是他的同窗好友,這酒席就是獎勵咱們告密的。”
孔金聞言放下心來,對梁成的下場有些擔憂:“他們會不會抓住梁成,然後殺死他?”
“不會的,梁成還有用,丁海豐要利用梁成去對付梁龍,他不會死,除非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孔芝苦澀的說完,便夾起了桌子上的菜吃了起來。
自己父子二人豈不就是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也該殺死了。
隻是這丁海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性,對於大漢朝來說,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心思複雜之下,孔芝一杯接一杯的喝幹了酒壺裏烈酒,腦袋有些迷糊了。
而孔金早就已經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難受的說道:“爹,我怎麽感覺有些難受,肚子裏如同刀絞一般,疼啊!疼死我了!”
連倒地打滾兒的力氣都沒有的孔金,就這樣在痛苦中嘴角流血,活生生的死在了孔芝的麵前。
孔芝強自用真氣撐著站起身來,走到了孔金的跟前,把他那沒有閉上的眼睛給撫平,然後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吱呀~”房門打開,張遼的身影出現在孔芝的跟前。
“你……”孔芝的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一個字。
張遼的臉上無悲無喜,冷冰冰的說道:“你本來不該死,但是我家少爺在梁龍的府庫中發現了驚人的財富,這些財富的消息不能夠傳出去,所以你不能活。”
“我懂了……”孔芝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他雖然不知道梁龍府庫裏有多少私產,但是猜測一下,絕對會讓人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