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城。
“啟奏陛下,交州刺史朱俊在五薌原大破叛軍,現在交州全境的叛軍皆已受降,各個縣城也都重新回到朝廷的統治之下。” 司空劉弘出列叫道。
靈帝大喜,就連下麵的大臣們麵上也都露出了喜色。
畢竟他們屬於統治階級,叛軍的存在是天生處於他們對立麵的。
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家族的永世昌盛,叛軍必須敗。
“這次鴻都門學宮的學子們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尤其是丁海豐表現更是驚豔,不提深入敵後把叛軍的老巢給端了,就說他設計弄死了叛將梁龍,就是大功一件!”靈帝對於丁棣打心底欣賞,這次丁棣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
隻需要再過幾年,丁棣就可以作為自己手裏的一把利刃,斬斷一切羈絆。
正因為如此,靈帝開口問道:“不知道眾位愛卿覺得如何封賞丁海豐呢?”
“這……”一眾大臣當然明白丁棣是何許人也。
當初丁棣可是在洛陽城引起過轟動的,不提丁棣出口成章作詩一流,單單是丁棣搞出來的新式造紙術和印刷術就讓人欲罷不能。
大臣們對於這個八歲的娃娃是又欣賞又嫉妒,如果能夠從丁棣的手裏得到文道神器就最好不過了。
對於靈帝想要封賞丁棣的事情,大臣們按照自己的本分,紛紛表示了自己的觀點。
“臣認為不應封賞太高,不然以後封無可封了,畢竟丁海豐的年紀太小了,等他到五十歲的時候,估計就得封王了。”
這句話殺傷力可是很大的,畢竟異姓不得封王是鐵律,當然是活著不能封,死了可以追封。
到時候封無可封的丁棣會如何,這些未來估計已經埋進土裏的大臣們不敢想象。
靈帝也是一愣,不服氣的問道:“當年甘羅還十二歲為相呢!冠軍侯……”
不等靈帝說完,張讓十分不規矩的打斷了他的話:“陛下,甘羅和冠軍侯都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