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奴王庭大帳之中,新上位的單於羌渠臉色異常的難看。
“本王剛剛得到消息,原來呼徽早已經投靠了十常侍,每年南匈奴的大半好處全都送到了洛陽,怪不得呼徽有恃無恐,原來靠山這麽硬啊!”羌渠咬牙切齒道。
張修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如果他知道呼徽的靠山是十常侍,他說什麽也不會針對呼徽的。
畢竟現在十常侍把持朝堂,自己這個中郎將能不能做的安穩不過是十常侍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自己弄死了呼徽,斷了十常侍的財路,會不會遭到打擊報複,還是個未知數。
“咱們最近不是賣給了並州刺史丁原大量的戰馬嗎?那些銀子拿出一部分送給十常侍,咱們說不定能夠化險為夷並且搭上十常侍這個靠山。”張修情急之下,想出一個辦法。
羌渠一聽大有道理,也不在乎付出一些利益了。
“就按張大人的辦,來人呐!”
一個手下進來了,可惜不是進來聽候安排的,而是來報信的。
“單於不好了!朝廷派了欽差來我南匈奴,馬上就要到了!”
“什麽?怎麽這麽快?”羌渠驚慌失措的叫道。
而張修更是不堪,臉色發白滿頭大汗,身體也開始忍不住打起了擺子,完全看不出之前對付呼徽的模樣。
其實也怪不得張修害怕,畢竟朝廷的威嚴深入人心,對於朝廷的敬畏讓所有人覺得自己在國家機器麵前,脆弱的可憐。
“單於不如躲躲吧!相信朝廷不會怪罪你的,你跟呼徽同族廝殺,屬於內鬥,相信朝廷不會管的。”張修勸道。
本來羌渠單於還有些害怕,聽到了張修的話之後,心裏的石頭落地了,緊緊地盯著張修,心裏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張修被羌渠看的心裏直發毛,問道:“單於何故如此看本官?”
“張大人身為匈奴中郎將,把呼徽單於殺死之後,本王不敢反抗,無奈之下做了南匈奴的單於,現在天使降臨,或許能夠替本王主持公道了。”羌渠翻臉無情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