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看著對麵的袁方,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袁兄,咱們兩家也算是世代交好了,如今成了對手,真是讓人唏噓。”
荀家和袁家都是世家大族,聯姻關係也不是一代兩代了,論起來都是表親。
“哈哈哈!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觀看,還下注了,如此有辱斯文之事,讓人不爽!”袁方怒道。
“不管爽不爽,小弟給自己押了十萬錢,一會兒還請袁兄能夠謙讓一二。”荀彧拱手叫道。
“切~小家子氣,你才押了十萬錢,我押了自己三十萬錢。”
這話一出口,二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麽嘲諷對方。
“荀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廢話少說,咱們就比比誰厲害,為了銀子!”荀彧叫道。
袁方輕蔑一笑:“為了銀子?我看你是為了得冠軍吧?就憑你這儒生?”
“儒門功法乃是君子之道,有如此大道你不學,貪心不足想要什麽都學,不倫不類豈能成材?”荀彧一語就把袁方的弊端點了出來。
水鏡書院祭酒司馬徽擅長道術、儒學和兵法,每一項都很厲害,但是每一項都沒有登峰造極。
不然司馬徽堂堂宗師之境為何卻不是大儒,就是因為他學的太雜了,綜合實力確實挺強大,但是卻沒有在單獨領域稱霸。
所以水鏡書院的學子們,都跟司馬徽一樣,采取眾家之長,融匯自身變得強大,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如司馬徽一般。
偏科在水鏡書院還是很嚴重的,袁方對於道術和儒學十分感興趣,對兵法卻不愛學。
不過在袁方看來,自己的儒學跟荀彧差不多,那麽用道術取勝的可能性大一些。
“今天就讓你小子見識一下采取眾家之長到底有多麽的厲害!火來!”袁方一抖手中的長劍,上麵貼著的一張符紙迎風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