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張浩?你們可知道這家夥的底細?”丁棣問道。
眾學子搖了搖頭:“泰山書院的名頭都沒聽過,更別說這學子張浩了。”
丁棣一聽也是,這種地方書院大漢有太多太多了,雖然在泰山腳下建立的書院,但是卻沒有出過什麽官員,沒有聽說過也正常。
“罷了,反正都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底細知不知道無所謂。”丁棣輕笑一聲,邁步走進了場中。
隨著丁棣的進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丁棣的身上。
第一局文采第一名滿分獲得者,這個光環注定讓丁棣被人矚目。
更別說丁棣是鴻都門學宮的台柱子,而靈帝之所以要舉辦比賽,也有丁棣的因素在裏麵。
所有人都知道靈帝想要扶持丁棣上台,而這場比賽不過是為丁棣揚名的手段罷了。
最起碼那些世家大族是如此認為的,所以吩咐了族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丁棣。
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遠處的看台上,在密密麻麻的觀眾裏麵,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英俊青年身穿一身儒生長袍正緊緊地看著丁棣的身影。
“終於長大了呀~”青年歎道。
身旁一個麵色剛毅的少年聞言,點了點頭:“海豐少爺確實變化很大,不枉奉先少年從並州專門前來觀看比賽。”
“義父讓我來看看二弟的情況,如果有人對二弟不利,我會出手的。”呂布嘴角上揚:“況且這裏這麽多高手,或許能夠碰上一個對手,高處不勝寒,武道真是寂寞啊……”
旁邊的幾個觀眾聽到了呂布的一言半語,詫異的看了過來。
嚇得手下急忙小聲嘀咕道:“奉先少爺咱們低調一些?”
“高順啊高順,你怕啥?”呂布譏諷道:“你那陷陣營一往無前永不後退的氣勢呢?”
“天子腳下,低調!低調!”高順低眉順眼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