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所有人都看著袁方,想要知道他如何回答
可是袁方不管是橫著看還是豎著看,都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不想發表任何意見,現在我隻關心你的另外兩個治國之策是什麽。”袁方也不傻,一句話就轉移了話題。
這個話題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把目光又放到了丁棣的身上。
丁棣一見如此,也不再為難袁方,而是笑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剩下的是什麽。”
“剛才已經說了第一策乃是改革官員選拔製度,這第二策就是廢除所有的苛捐雜稅,讓老百姓減輕負擔,隻需要交納田稅就行了,根據田畝的多少交納相應的費用,這費用不管是什麽身份,都需要交。如今我大漢土地兼並嚴重,與其思考如何從沒有地的老百姓身上收稅,還不如直接把稅收到地主身上。”
丁棣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他要緩一下,讓眾人消化自己的話,不然聽得雲裏霧裏,也沒有人服氣。
“荒唐!你說的這件事確實對老百姓來說是好事,地少的少交,地多的多交,可是你這並不是強國之路,因為朝廷收的稅少了,田畝稅沒有變化,但是苛捐雜稅的那些數額從哪裏補回來?”開口的並不是場中的學子,而是高台之上的一個官員,如今這件事已經觸及國本,他們可不能夠任由事情再發展下去。
丁棣淡然一笑,拱手一禮:“大人的目光隻放在了農稅上麵,卻沒有關於更多的稅收,那就是商稅!”
“商稅?那些商人投機倒把能收幾個錢?”那官員雖然也知道商稅不少,但依然嘴硬的問道。
“學生第二策最重要的就是這一點,那就是提高商稅,不管是商會還是小商小販,隻要經營就得交稅,可以按照……”丁棣直接套用了前世了解的一些商業稅收知識,給這些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們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