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棣在下麵表情怪異,對於這個後世討論幾百年也沒有準確答案的東西,也是有些無奈。
不過身為農家弟子的邢承才能夠問出這種刁鑽問題來找天寶小和尚的麻煩,背後未嚐沒有農家的大佬指點迷津。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在前世的曆史上麵,佛門根本就沒有成為大漢的國教,所以這次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佛門注定是要失敗的,畢竟大漢朝這個時代的妖孽人物太多了。”丁棣心道。
自己現在都得苟著度日,生怕被哪個大佬盯上給滅了,佛門這個時候跳出來,找死不成?
天寶小和尚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佛曰:雞生蛋,蛋生雞,周而複始是為輪回,所以雞和蛋是同時出現的,不存在先後關係。”
“你的這個說法我可不認同,就由裁判來判定吧!”邢承才笑道。
眾人把目光放到了高台之上裁判楊賜的身上。
楊賜心中暗罵邢承才這個小家夥給自己找麻煩,但是他十分討厭佛門,所以開口叫道:“天寶小和尚的說法不足以服眾,如果不能說出讓人信服的說法,那麽就算你失敗了。”
“阿彌陀佛~小僧已經盡力了,既然小僧的說法無法服眾,那麽這一場就算小僧輸了。”天寶小和尚也十分光棍兒的下了法台。
來到了安玄大和尚的跟前,天寶小和尚有些歉意的說道:“師父,弟子敗了。”
“哦?你真的認為自己敗了嗎?”安玄大和尚問道。
天寶小和尚搖了搖頭:“弟子並沒有真的敗了,而是被大勢所逼迫,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所以弟子也是敗了。”
雖然天寶小和尚的話有些雲裏霧裏,但是安玄大和尚卻聽懂了。
“既然你敗了,那麽就看一下你的師兄弟們是如何取勝的。”安玄大和尚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弟子:“開心,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