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我國如今正欲圖北伐,這可是王上親自製定的國策,豈能說改就改?”沈莊冷冷的說道。
鬥亥麵無表情:“國策應隨局勢的變化,而靈活運用,大司徒一氣死用,楚國危矣。”
“話不能亂說,現如今我國無論是軍備、糧草、物資都在往北方聚集,這麽多東西,如何能在短時間內回調南方,讓你去伐靈?大司徒口中的靈活運用,豈不是胡言亂語?”
鬥亥還是那副樣子:“靈國侵占揚越,便是在王上的枕頭下插了根針,你讓王上如何睡得著吃得香?讓強敵環伺,若不去抵抗,還妄談什麽北伐,哼!”
每次遇到這種事,楚成王就閉著眼裝睡。
楚國朝堂上的言論尺度還是比較大的,
若是遇到重大關頭,一些卿大夫是可以指責王上的不對,
當然,楚成王本身也是一位明君,楚國也一直走在上坡的道路裏。
隻是,
對於怎麽伐靈,是伐交還是伐兵,楚成王還拿不定主意。
他想等這兩位卿大夫多多爭論爭論,好聽聽兩人的間接。
吵架是正常的,若是一個朝堂裏不吵架,那反而就很不正常,
因為如果喪失了平衡,那就說明朝堂中隻有一個當家的人。
就比如現在的靈國,徐靈是一個人當家,無論你是什麽官職爵位,既然國君下了決策,那你就得聽國君的。
這是徐靈有意在搞中央集權,讓自己成為靈國權力最大的君上。
這不像楚國,
楚國是王、大司徒、大司馬,三方角逐,互相牽製,
這是楚國的祖製,就是因為先祖知道,君王不可剛愎自用,要多聽忠言,多在朝堂議事討論,這樣才能避免閉門造車,有利於君王做出正確的決定。
當然,君王的權力是最大的。
傳到楚成王這一代,其實祖製已經是比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