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君府,
徐靈揉著屁股被侍女們攙進內殿。
“靈君,您……您怎麽了?”
玉姬見狀,急慌忙的小碎步迎了上來,擔憂的問他。
“無礙,寡人……寡人乘車馬顛簸到了。”
徐靈一臉尷尬,心裏卻一直在罵MMP。
好,你給我等著,
遲早我要把首都的路麵全部翻新!翻新!
玉姬見狀,撲哧一笑。
“靈君辛苦了,妾扶您上床,幫您按按吧。”玉姬溫柔道。
“好,好。”
徐靈自然求之不得。
於是和媳婦兒來了個臀部馬殺雞。
“玉姬啊,寡人……寡人胸中煩悶,你可為寡人開解一番?”徐靈蹙著眉說。
他心裏已經有人選了。
這水泥、玻璃的研發和生產,
必須要交給值得信賴,而又聰明能幹的人。
除了玉姬,他想不到第二人選。
也無奈,現在徐靈身邊的親信,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他可不敢寄希望於蔡、左、彭、曹那四位。
能用的不過薑遙、贏梟、葵與畫、奴煙幾人。
但他們也分身乏術,
徐靈總不能壓榨臣工吧?
薑遙現在又是靈國司寇,又是押糧官,負責前線與國君府的信息交接,以及包攬了一些軍務。
贏梟也不行,
他要鎮守邊境,
徐靈覺得,在南蠻越人徹底被消滅前,不會讓他回來。
侍女葵和侍女畫每日要忙活皂角司的事。
奴煙要繼續扮演他的黑市商人。
無人可用啊!
玉姬見徐靈開問,嚇了一跳,急忙挪動著膝蓋,在徐靈麵前跪下磕了一頭。
“妾,願為靈君分憂。”她嬌聲說道。
徐靈記得,
周武王曾說:“牝(pin)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
這意思很明顯,後宮不得幹政。
由於紂王寵信妲己:“惟婦言是用。”
因此而被周武王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