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順利的定下來了。
有屠封叔反對,越君也就不好說什麽,順著台階下就行了。
而且越國和靈國本來就是世代友好,
當年的靈先祖和現在這位老越君關係匪淺,經常一起談天說地。
此刻回首,卻是如暮日一般落下。
這位新上任的小靈君,卻是個天縱奇才,區區兩年,將靈國發展到如此強盛,也是難得。
老越君將這些話書信一封,再由陸睿遞給了徐靈,婉拒了軍備演練之事。
這樣就說明,越國認慫了,
你們搞軍備演練,那就搞,別拉上我越國,越國不攙和這個。
明眼人都看得出,越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對於顧舟之前在將軍殿上那番說辭,徐靈還是很佩服的,
一句話就置越國於這種兩難境地,幫靈國扳回一程,值得表揚。
同時,
徐靈也知道,
一邊是車鹿故意帶他上殿,
一邊是顧舟故意站出來說話。
這都是為了引起徐靈的注意,以重用這個顧舟。
徐靈其實不是不用他,隻是在等待機會,現在不是時機,還輪不到他發光發熱的時候。
年輕人嘛,就要好好磨練,年紀大一點,菱角平滑一點,在朝堂上才能走得順當些。
再說了,顧舟缺乏經驗,縱然有才,可忠誠度也低。
徐靈還在觀望當中。
十日後,
靈國舉辦軍備演練,在越夷和三夷的邊境上,也就是越山腳下,召集了大軍。
贏梟的虎狼騎,和車鹿的精銳邊軍,
在越山腳下轟隆隆的進行演練,
越國那邊,陸睿甚至坐在殿中都能聽見遠方傳來的喊聲和吼聲,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雄兵俯視越境,大搞校場演練,
整個過程,竟沒有一個越卒站出來挑戰,也沒有一個越將跳出來罵街。
越國慫的一批,安然的坐在三夷城裏,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