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懵逼,怎麽這件事連勞獄局的中卿大人都知道了?
他覺得此事有些不可小覷,立馬也是一封飛鴿傳書,把這件事告訴了在刑罰局任職的另外一位中卿,也是他的老師。
結果這下巧了,
刑罰局和勞獄局這兩位中卿,是政敵!
好,
這下刑罰局改判貴族子弟假釋回家麵壁思過,將縣令和長史,以及警署這筆錢收回,並以保釋的名義釋放了這名貴族子弟。
這筆錢明明是被他們貪汙了,結果一下子變成了保釋金,
保釋金是一定要上交給右相的,
所以大家都沒吃到好處,
本來這件事已經快要結束了,反正誰也沒拿到錢,就這麽不了了之,貪腐錢變成保釋金給了右相,貴族子弟也被假釋回家,終生不得出府一步,
但卻巧合般的被稽查局碰見了,
稽查局的這位中卿,是右相的門徒,
矩光這些年在國君府位極人臣,肯定是會收一些徒弟的,在朝中也有他的親信。
那麽,稽查局將整件事上報給右相,矩光氣得發火,派人千裏迢迢把這筆保釋金又打回了貪腐金,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那個小縣的縣令、長史、警長。
三個人立馬慌了。
特麽的,右相把這筆錢退回來是什麽意思?
果然,沒過多久稽查局就來拿人,將他們三個以貪腐罪論處,貴族子弟車裂,給警署塞錢的他爹也被宣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連同勞獄局和刑罰局的兩位中卿,因為公報私仇,胡亂判案,中卿被削成了上大夫,罰俸五年。
現在兩位大夫成天在家裏哭,好在他們家裏有封地,雖然官員不能經商,但種地是不礙事的,因此勉強維持了生活,
隻是很普通的一樁案件,
就從一個貴族子弟和庶民的糾葛,變成了稽查局和刑罰局、勞獄局的糾葛。
雖然有右相在上麵做平衡,但讓徐靈無奈苦笑的卻是這樁案件引起來的蝴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