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春秋當暴君

第83章 右相親至

“你這蠢婦,隻知道慣著他!”伯惠舒罵道。

“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誰也說不準那力夫是不是有意襲擊我兒?死了也就死了,一個奴隸而已。”

“奴隸?!”

伯惠舒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你們這是要氣死老夫啊!”

伯子須跪著上來幾步:“父親,別生氣了,大不了,我去負荊請罪,去那力夫家裏賠償。”

負荊請罪,是戰國時期,廉頗給藺相如登門謝罪時候的典故。

但負荊這個事兒,其實老早就有,隻不過很多都沒有廉頗這個事出名。

而此事也是記載於史記之中,司馬遷隻不過挑了最出名的一個典故寫了出來。

這伯子須雖然叛逆,但也不傻。

大靈律明確寫著殺人償命,無論凶手是什麽身份和地位都要受刑。

那力夫雖然死了,好在此刻尚且無人來問罪,連泊都的邑官都在裝作看不見的樣子,隱而不上報。

伯子須心想,如果登門謝罪,自己私了也就差不多了。

畢竟他伯氏一族,深受先君愛護,小國君還把泊都給他們治理,絕不會降罪的。

再說了,伯氏在西境根深蒂固,盤根錯節,那小國君還真不敢輕而易舉妄動他們。

伯惠舒冷哼一聲:“將家中帶些絲帛、玉器和錢幣酒食,去那力夫家裏賠償,好好給那力夫厚葬。”

伯子須喃喃道:“恐怕連骨頭都不剩了……葬什麽葬……”

砰!

伯惠舒雖老,但聽卻是聽得清楚,登時怒目:“你說什麽?”

“兒子……兒子這就去!”

伯子須當即讓人備車,從家裏帶了些賠禮,去了那力夫家中。

力夫年輕,尚未娶妻,但家裏還有老母,年邁昏庸,聽聞伯氏貴公子登門謝罪,嚇得臉色發白。

茅草屋門猛然被踹開。

伯子須帶著家仆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