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光心中震怒,臉上卻保持著平靜,陰沉的問道:“爾等是要本相放一個殺人凶徒?!”
伯惠舒一臉蔑視:“哼,右相不經詳加探查,就定我兒的罪,此事老夫定當記在心裏,上報國君!讓國君處理此事!”
矩光大怒:“伯惠舒!你休要拿此事來威脅我!當真以為國君不知道嗎?!”
伯惠舒臉色一變。
他當然知曉,但國君自然也在權衡,老世族人多力量大,矩光乃靈國右相,地位也高。
國君不可能明著去偏袒任何一方。
如果這次案子不了了之,國君會放一些人情給老世族,說不定會饒了伯子須一命。
伯惠舒賭的就是這個。
國君忌憚的不過是這右相一人而已。
如果他處理不了這個案子,國君自然也就不會緊追不放了。
而此時,矩光心裏也是明明白白。
所以他在來的路上就發信讓贏梟調人給他用。
這一千虎狼騎,終於派上了用場。
“好,很好,你們既然要包庇凶犯,那也一樣要論罪!虎狼騎聽令!”
轟然間!
整個邑官府裏裏外外,各個街頭巷尾,頓時湧出無數騎兵,威風凜凜,殺氣十足,將這一幹世族元老統統圍了起來。
伯惠舒駭然萬分,從驂車上站起身,指著矩光大罵:“矩光,你敢!”
矩光冷笑:“本相有何不敢?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下獄!包庇殺人凶犯,無論身份地位如何,罪當入刑三年,罰沒一半家產!“
“諾!”
雖然隻有五百虎狼騎,但聲勢極為恐怖。
他們跟著贏梟,也不知道鎮壓過多少次叛亂的世族。
那些世族都是有私兵的,可依舊根本不是虎狼騎的對手,在其鐵蹄之下,全部淪為了屍體。
更何況,包圍這邑官府的,隻不過是一些手無寸鐵的世族元老。
他們自持身份,自以為矩光不敢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