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五十年後,以色列就在那裏。”吳川很想這麽說,但他倒也知道這是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佩奇·開普蘭不會就此把他當成先知,估計把他當成一個精神錯亂的瘋子可能性更大上一些。
吳川注視著對方,腦子裏不停的快速轉動著,思考著以色列為什麽能夠成立。不過幾秒之後他就放棄了,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專業了,不是他那點淺薄的曆史知識能夠總結的出來的。
可是在金主佩奇·開普蘭的麵前,他也不能對這個問題保持沉默。之前就算是在公司裏混日子的老黃,遇到老板的詢問時,哪怕他啥也不知道,也會胡說八道的扯上一通。按照老黃私下的說法,你說的東西有沒有用,這是一個個人能力問題,但你要是什麽都不說,那就是個工作態度問題。
不管是現在的生活,還是未來離開俄國的希望,他現在都隻能依靠著對方,那麽美國人自然是他在這個時空的老板。吳川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表現出一個正確的工作態度來,這個時空他好像暫時沒有第二份工作可以選擇。
回憶了一下以色列成立之前的大事件,也就是二戰、一戰了。吳川決定就從這兩次世界大戰來著手了,他表情變得有些為難的說道:“老師日常倒是教了我不少革命的道理,但是對於他心目中的猶太國為什麽要選在巴勒斯坦,他倒是沒有和我詳細說過。不過我倒是可以用老師日常說的一些言論,來為他總結一下這個選擇的緣由。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一點猜測,並不完全代表老師的真正想法。”
佩奇·開普蘭其實隻是想多了解一些豪斯教授這個人,能夠跑來俄國煽動猶太人反抗沙皇政府,這顯然是猶太複國主義者中少有的行動派,這可比那些光喊口號卻什麽也不幹的人強多了。
因此不管是豪斯教授的言論,還是吳川替教授總結的主張,他都不介意認真的聽一聽,於是他便對吳川點了點頭說道:“沒關係,你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好了。我們這是在閑聊,不是在召開猶太複國會議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