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瘋狂的言論,吳川可不會說出來,否則對方就把他當成一個瘋子了。於是他顯得頗為遲疑的回答道:“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我自然不會拒絕。我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負擔起這樣的責任,但是作為一個革命者,我有這樣的義務去推動革命的繼續進行,而不是讓革命的領導權力被那些投機者所竊取。
但是,我始終都認為,對於外部的物質支援來說,內部的信仰對於革命團體來說更為重要。特別是一個具有四萬萬人口的國家,即便是沒有得到外國的援助,他們也一定能夠推翻滿清王朝的。
所以伯爵閣下剛剛問我,要我如何才能說服你和你的朋友資助中國的革命。可我倒是以為,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問,你們對於中國革命的資助規模有多大?你們想要從中國革命成功後的人民手中獲得多少回報?我覺得,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伯爵一邊想著,一邊開口回應道:“看起來我們大家都看過了對方的底牌,就這個問題上而言,著急的一方顯然就落入了下風。既然你能夠分析出歐洲大戰即將來臨,那麽也就知道我們比你更急。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資本未必是要轉移到中國去的。穩妥一些的話,我們可以轉移到英國和美國去。再不濟也可以轉移到日本,和中國相比,日本似乎更能讓我們的資本獲得安全感。你真的沒什麽要說了嗎?”
吳川不自覺的換了個坐姿,心中已經不安的對自己大罵了起來,“真是活見鬼了,我好好的給這些資本家分析歐洲大戰做什麽。這些混蛋真要把資本挪去日本,這下日本侵略中國的時間就大大提前了,那我豈不是改變了曆史?還是往壞的方向走,真是MMP了。”
這下吳川不得不絞盡腦汁的思考了起來,想要把自己無意中弄出的曆史偏差給修複回去。他思考了許久之後,方才對著伯爵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伯爵閣下你,在德國和俄國之間希望選擇誰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