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跟我過來做什麽的?難道就是為了讓我請你來凱賓斯基吃上一頓大餐的嗎?”馬克斯·鮑爾少校有些不滿的看著餐桌對麵,正滿意的品嚐著餐後甜點的同僚馬克斯·霍夫曼少校。
對於馬克斯·鮑爾的譏諷,馬克斯·霍夫曼卻不以為然,作為德國總參謀部最不像個德國軍人的少校參謀,他就是作風懶散,喜歡美食和美酒。
放下刀叉滿意的喝了一口咖啡之後,他才愜意的靠在沙發椅子,一邊點著香煙一邊說道:“35馬克的一餐,對於我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能夠借助公事來這裏吃上一餐,為什麽不呢?”
對於這樣直白的回答,馬克斯·鮑爾覺得自己簡直無話可說,在他看來這位馬克斯·霍夫曼少校真不應該呆在總參謀部,而是應該前往法國擔任使館武官,巴黎有的是美人和美食、美酒,這才是對方最適合待的地方。
為了不破壞同僚之間的友誼,鮑爾少校隻能壓抑住自己的心裏話,低下頭去看著手表上指示的時間,半是不滿半是發泄的說道:“都已經13點23分了,他們究竟去了哪?居然現在都不回來,真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馬克斯·霍夫曼抽著煙,望著玻璃窗外街道上的行人,心不在焉的說道:“給一個東方國家編製一隻陸軍,你在總參謀部裏的辦公室也能做的了,為什麽要跑來見這位中國人呢?這應該算是你自願的,不能怨到別人身上吧?”
鮑爾少校不以為然的回道:“我自己並不想來,不過總參謀長認為,即便是出於形式上的尊重,我還是應該過來征求一下,這位中國人對於本國陸軍編製的想法的,哪怕這位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軍事經驗,這是政治上的要求。不過你又是為什麽而來?這次的事件似乎同你們俄國處並沒有什麽幹係吧?”
霍夫曼少校終於從窗外收回了視線,望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就是過來嚐嚐凱賓斯基的美食,順便看一看,能夠想出借助歐洲均勢來爭取本國革命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畢竟中國就在俄國的屁股後麵,這個國家發生的任何變化,都將對俄國造成不小的影響,怎麽會和我們俄國處沒有關係呢?好像我們等的中國朋友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