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苗局長找回來的藥片,謝爾蓋上尉隻是撇了一眼,這些藥盒大多被踩的不成樣子了,他都懶得仔細去查看是什麽藥物。不過這個世上除了阿司匹林之外,難道還會有什麽有用的藥片嗎?
略過了這點發現之後,謝爾蓋上尉便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謝苗局長的匯報問道:“那麽他們有沒有見過,和這位中國人在一起的什麽人?”
謝苗局長正想回答,路人連這位中國人都從來沒見過時,看到謝爾蓋上尉不耐煩的臉色,他又硬生生的改口道:“不,他們沒見過這樣的人。”
謝爾蓋上尉對著佩奇·開普蘭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隻能把他交給當地的警察局了,開普蘭先生,我們還是先把自己安頓下來,回頭再關注這件事吧?”
就在佩奇·開普蘭還在思考的時候,吳川突然打破沉默對他說道:“記者先生,我的老師也是一位美國人,他可是您的同胞,您可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啊。”
佩奇·開普蘭詫異的再次注視著中國人,並嚴肅地問道:“這位先生,你可不能為了脫身而信口開河。你的老師是一位美國人的話,那麽他叫什麽名字,又是什麽身份,又教了你些什麽?”
開口之前還有些猶豫的吳川,此時已經顧不上對方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了。他隻知道一件事,若是不能引起對方的重視,他可不能保證自己會被關押到什麽地方,一個來曆不明的中國人的生死,恐怕引不起多少關注的。
“是的,我的老師是一位美國人,是一名醫學教授,是格雷戈·豪斯教授。這位記者先生您知道哈佛大學嗎?”
“當然,我就是哈佛大學畢業的。你說的這位格雷戈·豪斯教授,是我們哈佛大學醫學院的教授嗎?”佩奇·開普蘭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吳川楞了一下,馬上恢複了平靜說道:“不,現在還不是。豪斯老師已經接到了哈佛大學的邀請,隻要他一回到美國,大約就會前往哈佛大學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