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米哈伊爾的另眼相看,吳川一點都不感動。對方顯然不是對他有什麽好感才過來幫忙的,而是敬畏和他在一起的那位俄國上尉而已。顯然這位警察一定不知道,其實謝爾蓋上尉和他的關係並沒有多好,自己不過是沾了美國記者的光罷了。
以這位警察變臉的速度,一旦了解了這個事實,恐怕瞧都不會瞧上自己一眼。所以他如果想要讓對方保持對自己的尊敬,還是讓他保持這種誤會比較好。想要做到這一點,就是別讓對方拉近和自己的關係,把對方的幫忙視為理所當然,這才是一位紳士的階級自覺。
吳川腦子裏迅速的閃過了這些念頭,於是就遵照著自己設定的人設,對著米哈伊爾的殷勤報以冷漠的態度說道:“沒來俄國之前,我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笑話。當你需要一個警察的時候,他總是姍姍來遲。
我一直以為這隻是一個笑話,但是今天我差點就見證了這不是一個笑話。也許我應該去問一問你們的局長,為什麽在他的治下,本縣居然三番兩次的出現,襲擊像我這樣的正派人士的事件。難道說,本縣還隱藏著一個仇恨上流社會的組織嗎?”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米哈伊爾,對於吳川的斥責不僅沒有感到半點不滿,身體反而站的更直了,似乎他正在聽局長對他的訓斥一樣。
對於吳川的質問,米哈伊爾也隻能小心翼翼的附和道:“吳先生,我對您剛剛遭受到的冒犯深感歉意。但請您放心,這絕對隻是一場意外,不是有什麽組織蓄意針對您。這兩個下流痞子一時發了昏,才會冒犯到您。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育他們,讓他們知道眼睛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哼,希望我不會遇到第三次襲擊事件,米哈伊爾警官。”吳川給對方丟下了一句話後,便拿著茶磚揚長而去了,米哈伊爾算是徹底打消了借這個機會同中國人攀上關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