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的職員西蒙·伊凡洛維奇把一塊牌子交給麵前衣冠楚楚的年青紳士後,畢恭畢敬的對他說道:“薩爾諾夫先生,請您去3號房間通話,就是順著這條走廊過去的倒數第二間,需要讓我帶您過去嗎?”
康斯坦丁對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知道該怎麽走。”
謝絕了過於殷勤的郵局職員,康斯坦丁便順著走廊走到了3號房間。克拉皮文縣的郵政局大樓建成也還不到十年,不過康斯坦丁覺得和彼得堡的建築相比,這裏好像就是上個世紀的建築了。
不過他來這裏可不是欣賞本縣官員的審美觀念的,因此稍稍在心裏點評了一番之後,便拉開了3號電話間的房門走了進去。
撥出了電話號碼之後,坐在電話桌前的康斯坦丁等了沒多久,便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伯爵管家的詢問聲。雖然電話裏管家的聲音改變了許多,但和伯爵管家極為熟悉的他還是迅速辨認出了對方的語氣和說話習慣。
康斯坦丁向對方問候兼閑聊了幾句之後,便詢問起了伯爵的行蹤,表示自己有事要向伯爵匯報。
“那你要稍稍等上一會了,伯爵正在餐廳享用自己的早餐呢,我去給你傳達一聲。”
“好的,米勒先生。”康斯坦丁輕鬆的回了一句,隨後他便將聽筒放在了桌麵上,自己掏出了一隻香煙吸食了起來。
不過康斯坦丁才吸了半支煙,聽筒內便傳來了聲音,他趕緊把香煙摁滅在一旁的煙灰缸內,然後快速拿起聽筒,對著麵前桌上的話筒問候道:“是伯爵閣下您嗎?”
聽筒內傳來了一個男聲,“是康斯坦丁嗎?我就是弗拉基米爾。”
聽筒內的男子表明了身份就沉默了下去,康斯坦丁馬上恭敬的對著話筒說道:“早安,伯爵閣下。我昨天已經同開普蘭先生和豪斯教授的學生見過麵了,還和教授的學生討論了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