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川這種遊離於現實和回憶中的神遊狀態,很快就被男爵的管家,一位梳著大背頭,戴著白絲手套的中年人給拉回了現實。
這位管家再次拒絕了佩奇的請求,搖著頭堅定的說道:“男爵閣下剛回莊園不久,想要見他的人,你們也看到了,都快把這個小客廳給坐滿了。
能夠把你們安排在隊列的最前方,已經是我給與你們的最大方便了,不可能再破壞男爵閣下定下的規矩,放三人以上的團體進入書房同男爵會麵了,男爵可沒這麽多精力應付這麽多客人。你們必須留下一個人,否則就幹脆等他們同男爵會麵結束,我再進去替你們問一問男爵閣下好了。”
就在佩奇打量著三位同伴,想著讓誰留下時,和他對了一眼的吳川突然主動說道:“要不然,就讓我留在外邊吧,反正我的俄文也不大好,進去也未必能給你幫上什麽忙……”
佩奇看了看另外兩人,終於還是對著吳川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麽你就在這裏等一等我們吧。”
看著佩奇等人跟著男爵的管家走向了和客廳相連的緊閉房間,吳川不免轉頭打量起了自己身處的這間小客廳。雖然那位管家說是小客廳,但這裏也相當他剛剛經過的前廳約四分之一大小了。客廳的東西兩麵牆上掛著數幅油畫,主要還是風景畫為主,位於西麵壁爐上懸掛的油畫倒是一副人物肖像畫,畫的是一名軍官正給一位騎在馬上的老年人遞上一封信件,也不知到底取材於什麽典故。
客廳的南北兩側,則是極為高大的落地窗,這也使得客廳內的采光相當不錯,完全感受不到陰暗的感覺。客廳的一角放著一架鋼琴,而客廳中間則擺放著一株將近一人高的綠色觀賞植物,沙發和家具則環繞著半個客廳擺放著,現在這些沙發上差不多都坐滿了等待被男爵接見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