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車上下來之後,正因為上尉的話語感到擔心的吳川和佩奇,剛走進旅館的大廳就被旅館的茶房給叫住了。三人停下腳步後,隻見茶房拿著一封信匆匆走了過來,送到了佩奇麵前說道:“開普蘭先生,有您的信件。”
“我的信件?”開普蘭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枚20戈比的硬幣打賞了茶房,從對方手中取過了一封厚厚的信。
邊上的吳川心念一動,覺得這封信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轉機了,他一時有些緊張的看著正在拆信的佩奇。
吳川的預感並沒有出錯,佩奇拆開信件之後,信件中露出的正是吳川的身份證明和俄羅斯警察局簽發的通行證,吳川頓時鬆了口氣。而佩奇則拿著身份證明和通行證對著謝爾蓋上尉揮了揮,微笑著說道:“看來,吳暫時是不用離開了,他已經有了身份證明和通行證了,這下他總不用被強製遣返了吧。”
謝爾蓋上尉對於麵前的突發狀況感到措手不及,他下意識的向佩奇伸手道:“開普蘭先生,請給我看看身份證明和通行證行嗎?”
佩奇將身份證明和通行證遞了過去,然後順手把剩下的信封收了起來,“當然可以,您是這方麵的專家,隻要您驗證過了,想來總不至於有假了。”
謝爾蓋沒有注意到佩奇另一隻手的行動,他接過佩奇遞過來的東西,便先翻看起了通行證。作為密探局的一員,他自然知道通行證上的所有防偽細節。他隻是掃了一眼,便意識到這是一份貨真價實的警察總局第二處簽發的通行證。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通行證上簽名的居然是第二處處長的親筆名字。這說明替吳川辦理這份通行證的人,最起碼也是需要處長親自出麵接待的貴人。這讓上尉鬆弛已久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他感覺事態的發展似乎有些脫離軌道了。
上尉抬頭看了一眼佩奇,發覺對方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篤定自己是無法質疑這兩份文件的真實性的。他於是不做聲的低頭看起了第二份文件,這才發覺手上的身份證明文件有些奇怪,於是詫異的向佩奇問道:“這是德國公使館出具的身份證明?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