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奇科夫斯基上校感到有一股無名怒火湧上了自己的頭部,他盡量壓抑著聲音,對著話筒訓斥道:“謝爾蓋上尉,你是腦子壞掉了嗎?那位中國人怎麽可能和那一位認識,他們壓根就不應該有交集,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給你的命令的嗎……”
謝爾蓋上尉聽到電話裏傳來的怒火,就知道上校果然不肯相信這等荒唐的事。他無奈之下,隻好硬著頭皮回道:“我起初也是不信的,可是他,他有證據啊。”
拉奇科夫斯基上校楞了片刻,便提高了聲音繼續斥責道:“好,你把證據告訴我,如果他是在胡說八道的話,你們兩個都給我小心一些。”
謝爾蓋上尉的心裏,感覺有十幾隻曹尼瑪跑了過去。他如實把吳川給的情報報告了上校,對方不僅不鼓勵誇獎一句,還對他語帶威脅,這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隻是上尉吐槽歸吐槽,口頭上還是一絲不苟的繼續報告道:“是的,上校。根據吳提供的資料,那一位……足足有28.5厘米長,我想,這應當可以算是證明兩人必然認識的證據了。”
上校有些不耐煩的斥責道:“這算是什麽證據,誰能證明他的那個部位真有這麽長?難道你打算讓我找一位和他上過床的貴婦去問這件事嗎?還是讓我親自去量?我看你確實是昏了頭了。再回去向吳打聽打聽,看他是不是還知道一些關於那位的能夠求證的事……”
“草,又他媽自說自話的掛我電話。”謝爾蓋上尉臉色難看的對著手裏發出忙音的聽筒,心有不滿的想著。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隻是對方的手下,也隻能聽對方對自己呼來喝去的。不過即便是心裏明白,上尉走出郵局的時候,也依然是滿臉的陰沉,使得郵局的職員都不敢湊上去恭送他。
而在另一廂,吳川從旅館出來之後,先去預定禮品的商店通知了一聲,讓他們把包裝好的禮品送去自己的旅館。接著又走了一趟裁縫鋪子,試過了新做的外套和兩條褲子、五件襯衫,令老板對外套做最後的更改後,把其他的衣服先送回了旅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