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頓時變色的拍案而起道:“納吉長老,我可是一個有信仰的人。我一直以為:愛與良知乃是人類靈魂的全部。可您卻想用區區500盧布購買他人的靈魂,還想一次購買三個。您以為自己是在地裏挑西瓜嗎?這樣羞辱三位富有良知的年輕人,您摸一摸自己的胸口,您的良心不會疼嗎?”
麵對吳川的突然翻臉,納吉的思路一下被打斷了,惶然之下他順口便說道:“不,不是這樣的。這五百盧布隻是給您的贈禮,至於開普蘭先生和上尉那裏,我肯定是另有準備的心意的……”
在吳川的逼迫下,納吉一下子便漏了底氣,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幹脆不管不顧的,攤開同吳川說道:“隻要您能夠讓開普蘭先生和上尉忘記我說的關於修路的話語,我願意拿出七,八百……嗯一千二百盧布,這已經是我手頭能湊出的所有現金了……”
納吉盯著吳川的神情,不顧心痛的層層加碼,最終連嗓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不過吳川的神情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看著納吉不肯再往上提價,隻顧著向自己低聲下氣的懇求,似乎真的到了對方的心裏底線後,他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
“納吉長老,您這樣讓我很為難啊。照理說,今天得到了您這樣慷慨的招待,我是把你當成了一位可結交的朋友的。
良知雖然重要,但若是朋友遇到了困難,總不好視而不見。畢竟我們總不能抱著良知生活一輩子,誰還沒個三親六故不是麽?”
納吉感覺吳川的口風有些軟,以為是自己的開價起了效果,他一邊心痛損失的財富,一邊又感到心裏一陣輕鬆,連連點頭附和道:“您說的真是太對了。在我們俄國,朋友可比自家的兄弟還要讓人放心的,我也是把您當成了好朋友,才大著膽子向您拜訪這樣的事……”
就在納吉不斷的談論友誼時,吳川卻又冷冷的打斷了他說道:“可我並沒有感覺您把我當成了朋友看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