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火熱的年代

第84章

但彼得醫生並沒有開口責備葉納林,而是溫和的對他說道:“布爾什維克不是西齊弗,我們不會白白的做無用功的。

伊凡尼奇,請你好好的想一想吧,當一個國家出現了問題,而又沒有人主動站出來領導人民進行反抗,那麽這個國家是不會有希望的。

從十二月黨人到民意黨,再到現在的社會民主工黨和社會革命黨、立憲民主黨,正是他們帶領的俄國人民不願意對沙皇的專製統治妥協,沙皇才不得不廢除了農奴製度,還成立了允許人民發出聲音的國家杜馬。

雖然在斯托雷平的反動鎮壓下,1905年革命的成果並沒有維持下來,但是革命的種子已經在人民心中埋下來,下一次人民再起來回應我們的呼聲時,我們的社會就又能向前進步一些。

當然,我們為之流血犧牲的抗爭並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但是我們可以預見的是,我們的子孫後代總能生活在一個比我們更好的世界裏,這就是我們不惜犧牲也要同沙皇專製統治鬥爭下去的原因。

吳對於工農和革命所具有的同情心確實很難得,但是他對於革命的悲觀失望態度,卻是大錯特錯。如果像他這樣有能力的人不起來同本國的反動政府做鬥爭,那麽他們國家又怎麽可能進步呢?

俄國和日本之所以今天沒有變成任人魚肉的土耳其和中國,不就是我們和日本都有著一群反抗專製反動政權的人嗎……幸福生活不能依靠統治者的良心和恩賜獲得,隻有筆與劍才能讓他們對人民做出讓步……”

反駁了吳川當日對於葉納林的悲觀言論之後,彼得醫生又看著他真誠的說道:“當然,我們布爾什維克要走的道路實在是太過艱難,有人在前進途中出現動搖這並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黨可以給你以思考的時間。如果你覺得還有顧慮,那麽可以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我會找人來接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