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凡人壽命不過短短幾十年,培育良種動輒幾百上千年,大象大的豬,我永遠都不可能培育出來嘍。”
牧臣牟歎了口氣,道:“這不過是小臣的亂想而已,根本不可能實現,也毫無意義。”
聶傷認真說道:“並不是毫無意義。”
“自從有了耕種和畜牧以來,一代代人一直在堅持不懈的選育良種,才有了今日的莊稼和牲畜。在這之前,它們不過是產量低下的野穀,野性難馴的野獸。”
他盯著牧臣牟的眼睛說道:“所以,我們每一代人要做每一代人的事情。終我們這代人的一生,若能提將牲畜、莊稼改良二十代,那就有二十代的進步,不能因為看不到幾百年後的未來,就不做自己該作的事情。”
牧臣牟若有所悟,沉思了一會,眼神堅定的說道:“國主所言極是。小臣負責國中畜牧之事,改良畜種,也應是小臣的職責,小臣一定把這件事情做好,再將職責傳給下一代人!”
聶傷很是欣慰,點頭說道:“畜牧不隻是飼養繁殖,更要關注畜種的改良,你們今後要重視此事。特別是馬種,要加快改良速度,我希望此生可以看到肩高五尺,能夠騎乘作戰的高頭大馬。”
“是,小臣領命。”
牧臣牟肅然應了,又道:“其實剛才小臣正和象傅商議此事。小臣建議他能控製大象合配之事,隻讓一兩頭最強壯的公象配其他母象,瘦弱的公象不許合配,這樣生下來的小象才會更加強壯。”
“唉。”
他搖搖頭,一副遺憾的樣子歎道:“可是象傅卻不答應。”
象傅便是飼象人頭領,一個紅臉老頭。
隻見象傅不悅的叫道:“大象可不是普通家畜,它們非常聰明,非常驕傲,和人類是夥伴,而不是人類的奴隸。”
“馴象的關鍵就是要和大象結成親密友誼,這樣大象才會為了象夫朋友拚死作戰。可要是你不尊重大象,把它當奴隸一樣對待,它就會在心中產生怨恨。總有一天,當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大象就會突然爆發,發瘋一樣報複,踩死它見到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