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燉肉菜,群奴像吃火鍋一樣,利用兔肉燉出來的肉湯,加了好幾次水,煮了許多野菜,連吃帶喝,個個吃到心滿意足。
但其中的兔肉一直沒人去動,聶傷吃了兩筒燉菜,喝了兩筒湯,等到所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才撈起那隻兔子慢慢吃了下去。
肉食下肚,腹中暖飽,能清晰的感覺到力量在身體裏滋生。
稍歇一會,天已經完全黑了,棚裏亮起了一點火星,大癩掏出藏起來的火種,在陶盆裏點了一小堆火,照亮了一小塊空地。
火光邊緣的黑暗中,幾十隻眼睛在發亮,眾奴隸安靜無聲,好似在等待一場神聖儀式的開始。
聶傷養足了精神,起身來到場中,仰頭挺立。
“呼!”他吐出一口濁氣,開始熱身,扭頭、轉腰、擴胸、提膝、拉伸……
一整套做下來,微微出汗,身體已經完全活動開,接下來要進行體能訓練。
日間的勞作雖然在一定程度上鍛煉了他的耐力和力量,但在能量不足的情況下,更多是傷身體。而且那種活動方式很僵化,練不到一些搏擊所需的肌肉群,更缺乏爆發力的鍛煉,所以聶傷必須進行針對性的練習。
俯臥撐、倒立、蛙跳、壓腿、壓胯……
“呼,呼,呼……”
聶傷把手裏沾水的草繩搖出了虛影,腳尖輕點,讓草繩飛快的從腳底劃過,在跳動過程中不停的變換節奏、改變步伐,一眾賤奴被他的跳繩訓練擾的眼花繚亂。
連跳兩組三百下,他就感覺腿腳有些發軟,放下草繩,喝了口水,原地放鬆了一會,待體力恢複幾分,開始技術訓練。
因為是練劍,所以這次沒有用後世的訓練方式,而是采用了記憶中的這個時代的練劍方法,那是原來的聶傷從名師那裏學到的知識。
他沒有立刻動手,先閉目回想,把所有劍法訓練的內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