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出現的人正是嫫母!
她依舊穿著一身整潔的黑袍,不過原本精細打理的頭發現在卻淩亂的下垂著,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隻見一雙眼睛在亂發後麵投來綠幽幽的光。
“女葵,你今天發現了,是不是很後悔自己以前的所為?”嫫母聲音沙啞的笑道。
葵婆怒視著她,大聲叫道:“我為什麽要後悔?你這喪心病狂的女人,竟敢激活溶血樹,用它來祭養血鬼!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天帝使者懲罰你嗎?”
“不不不,是我小看你了,你一定找到了避開天帝使者私自利用溶血樹的辦法。所以,洞穴裏血莖才會瘋長,都是你導致的。”
“你僅僅想到了這些嗎?嗬嗬,看來你發現的還太少。”嫫母搖了搖頭,沿著白骨中的階梯開始往下走。
葵婆見她越來越靠近溶血池,緊張的叫道:“秀女,不要再靠近了,血根會攻擊你的!”
“哦?”嫫母停下了腳步,驚訝的抬眼望向她道:“想不到你還會關心我的死活?”
“哼,我才不管你是死是活呢。”
葵婆冷笑道:“你們不知用什麽手段讓天帝使者陷入了無法喚醒的沉眠,你死了,我們怎麽召喚使者?不通過考驗,我們就無法通過血莖守衛的返回通道,會被永遠被困在這裏。”
她指著聶傷道:“既然是你讓他進來的,那現在就喚醒使者,讓他接受考驗吧!”
嫫母又低下了頭,開始邁步向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不要急,你們馬上就能見到天帝使者了。”
她越來越靠近溶血池,池邊密布的細根似乎感應到了血肉的味道,都抬起身來,像一片細細的枯樹林一樣,齊齊的朝嫫母伸了過去。
“她、她在做什麽?血根會瞬間吸幹她的血肉!”
葵婆喃喃自語,神色越來越緊張,聶傷和畢鬼也皺眉看著,二人都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緊緊握住手中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