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夥駐紮在傑沙城的緬甸武裝的裝備是五花八門,子彈都有好幾種,一些槍配的子彈甚至隻有五六發,故此戰鬥力就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這些緬甸獨立軍的成員甚至於在領到槍支之後,很多人都不會玩兒,加之都是泥腿子出身,緬甸獨立軍更沒有幾個正兒八經當兵出身的,所以不少傑沙城中的緬甸獨立軍的兵,連一槍都沒開過,戰鬥力可以說是低下到了極點。
故此久本純一郎根本就不信任這些緬甸人,這幫緬甸人在他眼裏,各個蠢得跟豬一般,整天背著槍在城裏耀武揚威,拽的要死,軍紀也十分敗壞,光天化日之下小偷小摸都是好的,在城裏打著獨立的旗號敲詐勒索公然搶劫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飯,動不動就給一些富裕點的人家扣一個親英或者親華的大帽子,然後抄家搶劫。
對於這些緬甸人,久本純一郎可以說是對他們嗤之以鼻,如果不是因為現在表麵上要做出日緬親善的偽裝的話,久本純一郎甚至想過,幹脆解除這幫家夥的武裝,把他們拉出去槍斃拉倒,隻是現在他們日軍剛剛占領緬甸,對此地尚不熟悉,還需要依靠這些緬奸為他們辦事,所以也隻能想想罷了。
所以表麵上久本有權指揮這支緬甸獨立軍,實際上卻對他們十分不信任,隻讓他們負責一些維持治安的工作,另外負責碼頭和火車站外圍的警戒。
而碼頭和火車站內部的警戒工作,久本全部都交給他手下的日軍負責。
這幾天久本有些心緒不靜,前些天在北麵八莫以南負責地方治安的小鬆大隊長通報給他一個消息,一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偷襲了距離他這裏大概有六十多公裏的一處公路邊的日軍兵站,造成了三十多名日軍的死亡,並且燒毀了兵站以及兵站裏麵儲存的一批汽油以及物資。
這個消息讓久本有些不太放心,因為這幾天他通過無線電詢問小鬆有關這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是否抓到,小鬆回複他說這夥人在襲擊了兵站之後,就立即消失不見了,當地日軍和緬甸武裝進行了數日搜捕,也沒有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