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日軍有點叢林戰的經驗,但是今天這夥日軍卻是新補充上來的,而且還是屬於大隊的炮兵,根本沒參加過什麽叢林戰。
這一路追上來,可就苦了他們,一會兒不是被竹簽紮了腳,一會兒就是被獸套套住了腳脖子吊到了樹上,要麽就是被突然橫飛出來的大木頭撞飛出去,甚至於還絆響了幾顆詭雷,炸的他們血肉橫飛。
在這種情況下,這夥小鬼子就如同一群找不到北的瘋狗一般,在林中亂竄,別說是追上方漢民他們了,現在連自保都做不到,很快就被嚇得停止了追擊。
甚至於帶隊的那個日軍中尉,剛才氣勢洶洶衝入林子不久,也被一塊手下觸發的詭雷爆炸產生的彈片擊中了肚子,身負重傷倒在了地上,剩下的日軍這才不得不放棄追擊,抬著一大堆傷員或者陣亡者的屍體撤回了傑沙城。
久本純一郎站在火車站的廢墟上,有一種哭天無淚的感覺,這一場大火幾乎燒毀掉了整個火車站,貨場臨時存放的彈藥物資,被一掃而空,他安排在火車站的一個小隊的日軍,現在隻剩下了不到十個人,其餘的不是被炸死,就是被襲擊者打死打傷了。
與此同時路過這裏,準備順道押送彈藥物資前往傑沙的那支臨時補充的不滿編炮兵中隊,也損失慘重,一個中尉重傷,一個少尉陣亡,一個準尉被炸沒了蹤跡,可以說軍官全滅,另外還損失了四五十個日軍。
這麽算下來,這一場襲擊戰,他們日軍就足足損失了六十多名官兵,足足一個加強滿編小隊的兵力,就這麽沒了。
這還不算,剛剛傑沙城的緬甸獨立軍的營長還跳著高的跑來找他投訴,說他們日軍不問青紅皂白,把他手下暴揍了一頓,足足打死打傷了他三四十個手下。
這麽算下來,一晚上不到,他們這邊就損失了足足超出一百人的兵力,另外大批臨時囤積在傑沙火車站的彈藥物資全部完蛋,準備補充到前線的那支臨時炮兵中隊的武器也差不多報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