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等趙二栓做出任何動作,那個健壯的男子便將他死死的按在了地上,一條胳膊被反剪到了背後,疼的他嘶嘶倒吸涼氣,接著脖子也被那個男人用力扣住,使得他再也叫不出聲。
他隻能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隻穿著奇怪皮靴的大腳,騎在他的背上,將他嘶嘶的按在地麵上掙紮不得。
絕望徹徹底底的攥住了他的心髒,趙二栓暗叫一聲完了!徹底完了!還是落在了鬼子手裏!
可是接下來那個人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卻讓他頓時放鬆了下來。
“不要叫!老實說你是幹什麽的?別耍花樣,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這是字正腔圓的中國話,而且還有些像是北方口音,絕不像是鬼子的聲音,於是趙二栓心中微微一鬆,隻要不是日本人,那麽就好。
趙二栓艱難的眨巴眨巴眼睛,算是答應了那個人的要求,這時候扣著他脖子的那隻手才緩緩鬆開,一股空氣立即湧入到了趙二栓的肺中,讓他險一些劇烈的咳嗽起來,但是他還是強自忍了下來,哼哼著壓低聲音驚惶的叫道:
“自己人,自己人!我叫趙二栓,俺是新編二十九師的!兄弟鬆一點,鬆一點!胳膊快斷了!”
可是扣著他胳膊的那隻手卻並未放鬆,那個壓著趙二栓的人似乎愣了一陣,接著說道:“胡說八道!什麽新編二十九師?哪兒來的狗屁二十九師?”說著又用力擰了一下趙二栓的胳膊。
趙二栓疼的冷汗直冒,慘哼了一聲急忙解釋道:“俺說的是實話,我們二十九師才來緬甸沒多久,我們是86團三營,奉命駐守細胞!
我們遭到鬼子的偷襲,弟兄們死的死逃的逃,我是三天前從細胞逃出來的!真的沒騙你!”
背後的那個男人似乎又愣了一陣,猶豫了一下之後,對趙二栓又問道:“那你告訴我,現在是哪一年?今天是幾月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