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玲回想一下當初她在仰光接受護理培訓的時候,老師就也講過類似方漢民的話,作為一個醫護人員,眼裏不該有性別之分。
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其他人都是大老粗,而懂得一些醫護知識的也隻有她和方漢民,如果她不給方漢民幫忙的話,方漢民很難自己為範星辰進行手術。
這幾天她和範星辰躲在這裏,朝夕相處之下,發現範星辰這個人不是一個壞人,雖然有傷在身,可是還經常出言安慰她,現在她絕對不能因為害臊,而對其置之不顧,於是睜開眼扭頭用力白了方漢民一眼,克製住內心的羞臊感,開始準備了起來。
範星辰的傷勢已經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雖然這幾天有方漢民為他采的草藥維持,但是傷口還在惡化之中,特別是腰部的傷口惡化更是嚴重,傷口中的彈片讓傷口一直發炎潰爛,傷口裏麵不斷的流出膿液。
所以方漢民立即為範星辰清洗了傷口周圍的皮膚,並且用碘酒又清理了一番,可是這次他們沒有搞到麻藥,所以隻能強行直接動刀,方漢民畢竟也是第一次拿手術刀給人做這種事情,屬於標準的蒙古大夫,故此猶豫了一陣之後,才緊張的用手術刀切開了傷口,一股膿液頓時便流了出來,還散發著一股惡臭,史玲趕緊手忙腳亂的擦去這些膿液,範星辰即便是處於昏迷之中,還是疼的渾身抽搐,牙關緊咬。
幸好方漢民給他嘴裏塞了條毛巾,這才不至於讓他咬傷舌頭或者是咬碎了牙齒,好一陣子才將他傷口中的膿液排幹淨,並且用酒精清洗幹淨。
接下來方漢民咬著牙繼續小幅度切開傷口,尋找傷口裏麵的彈片,範星辰頓時被疼的蘇醒了過來,咬著毛巾大聲的慘哼了起來,渾身上下肌肉都繃緊了起來,四肢掙紮不已,方漢民隻好叫過來愣子和招惹栓幫忙按住他的手腳,死死的壓著他不讓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