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距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眼看著平地上突然間舉起一隻手,扒著地麵,接著宋石頭的腦袋就晃悠著從地麵下升了起來,趴在地麵上,有氣無力的哼哼著:“我在這兒!這兒有個彈坑,氣浪把我給推坑裏了,腦袋上還挨了一下,差點把我砸死!你們看看!”
說著另外一隻手舉起來,扔出來一個東西,方漢民借助遠處的火光,看到地麵上居然有一顆小口徑炮彈,大概是二十毫米左右,幸好他們都戴著日軍的頭盔,要不然的話,宋石頭被這可天上落下的未爆炸的炮彈砸一下,當場也會被活活砸死了。
於是幾個人把宋石頭從彈坑裏拉上來,也不敢再耽誤,這裏距離河已經不遠了,於是他們站起來,裝模作樣的拉成一個散兵隊形,裝作搜索前進的樣子,朝著河岸行去。
河岸晚上本來就沒多少日軍駐守,這會兒雖然受到了驚動,可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哨崗裏麵值哨的日軍看到了方漢民等人晃晃悠悠的朝著他這裏走來,還嘰裏呱啦的對他們問話,不過不像是在嗬斥他們,反倒是像在跟他們打聽什麽事情,兩隻手還比比劃劃。
方漢民惡作劇的心理又升了起來,扭頭指了指爆炸發生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擺擺手不說話,但是表示他聽不見。
那個日軍居然還相信了,因為剛才巨大的爆炸聲,把他也震得兩耳嗡鳴,這會兒還嗡嗡作響,看方漢民比比劃劃,好像是被震聾了,所以也不奇怪,宋石頭走著走著,忽然間一下趴在了地上,像是昏過去了一般,方漢民轉身過去蹲下,還對那個日軍打手勢,讓他過來幫忙。
那個日軍哨兵居然傻乎乎的趕緊放下槍,跑著過來準備幫忙,但是結果可想而知,哢嚓一聲,就被拗斷了脖子。
劉寶田看著方漢民扭鬼子的脖子,自己都有點害怕,總覺得脖子不舒服,對方漢民喜歡扭脖子這個愛好,很是有點又敬又怕,真格的像是殺雞一般,把脖子哢嚓就拗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