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罵聲、慘叫聲、喊殺聲頓時在竹樓裏麵響成了一片,到處都是鮮血迸濺,猝不及防的鬼子怪叫著跳起來但是卻被蚊帳給纏住了身體,一柄柄刺刀凶狠的捅向了他們,發出一連串刺刀如肉的聲音。
“殺!殺……”每個人都瘋了一般的朝著那些蚊帳裏麵猛刺不停,血花噴濺的他們滿臉滿身都是,方漢民和陳複生也揮舞著他們的刀,奮力劈砍向屋子裏麵的那些鬼子兵,不多時一屋子鬼子便都倒在了地上,受傷的鬼子喊叫著,呻吟著在地上掙紮著。
神經高度緊張的趙二栓等人借著屋裏麵微弱的一盞油燈的燈光,拿著手中的步槍繼續發狂的在地上的這些鬼子身上猛刺不停,直到這些鬼子不再掙紮為止,大量的鮮血順著地麵的竹木地板縫隙涓涓的流到了竹樓下麵。
這個時候一個鬼子受傷之後還沒死,居然還掙紮著站了起來,不知道從哪兒摸到了一把軍刀,如同瀕死的野獸一般狂叫著舉著刀四麵劈砍著進行反擊,險一些將靠近他的劉寶田給劈傷,幾個人同時衝向了這個鬼子士官,刀槍並舉一起殺了過去,撲哧撲哧的刺刀入肉的聲音響起之後,這個凶悍的鬼子士官被幾把刺刀捅穿,架了起來,這廝才吐著血軟了下去。
不過這時候喊殺聲和慘叫聲也已經驚動了寨子裏的其他人,一些竹樓裏開始亮起了燈光,有人聽到聲音,點燃了油燈,拉開屋門,伸頭朝著外麵張望了起來。
陳複生看到屋子裏麵已經沒有了活的鬼子之後,扭頭便朝外麵跑,方漢民一把沒有抓住他,叫道:“你幹什麽?”
這個時候陳複生已經奔出了竹樓,回頭答了一句:“我要殺了那家緬奸,都是他們害得我爹被鬼子殺了!”
方漢民一聽知道來不及製止他了,趕緊對趙二栓等人交代了一聲:“打掃戰場!準備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