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道:“海戰意義重大,皇太極一直想要西征蒙古,我們要通過不斷增加戰線,將建奴的兵力困守在遼東,這樣就離不開海軍。”
“至於鄭芝龍,朕是相信他的,隻不過杭州灣這件事也說明了一點,海防要足夠重視,不得有半點馬虎。”
相信鄭芝龍?
這怎麽可能!
崇禎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鄭芝龍現在畢竟是朝廷的武將,心中雖然一百個不信任,但不能在大臣們麵前說出來吧。
皇帝可不能在大臣麵前隨意表態說不信任誰,這樣會被大臣們抓住機會去清掃來做政治投機的。
如此,豈不是會引發混亂?
所以,漂亮的話要都說出來。
但開會要說重點,所以崇禎說的也很簡明扼要了。
要做海軍,不僅登萊要做,未來杭州灣也要做,要把海防做好。
崇禎繼續道:“李邦華,你即刻去登萊走一趟,與袁可立商定海軍的計劃,軍委會要盡快提一份奏表上來,一號到六號的福船要建多少艘?需要招募多少人?朕需要清晰的計劃。”
李邦華立刻道:“臣領旨!”
“湯愛卿。”
湯若望道:“臣在。”
“朕聽聞弗朗機人(明朝對葡萄牙人的稱呼)使用的戰船的帆與我大明戰船的帆是不同,你可知是哪些地方不一樣?”
崇禎指的是西方的蓋倫船,這種船是西方在大航海時代一種非常常見的遠洋戰艦。
崇禎當然知道,它利用的是軟帆,而大明的福船利用的是硬帆。
其實都是風帆戰艦,但軟帆更加靈活,且速度更快,硬帆在接受風力助推的時候,按照力學原理,接觸麵沒有軟帆大,受力自然就小,速度當然就會相應慢。
不僅如此,蓋倫船還將船舷也做了調整,降低了艏艉樓,尤其是艏樓的高度。
這樣改良的目的就是為了使收縮船身的寬度,在行駛的時候受阻力變小,更加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