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的槍聲,本來在裏麵氣定神閑喝茶的溫體仁,將茶杯放下。
連忙站起來,朝外麵望去。
鎮撫司衙門其他錦衣衛也聞風而動,魚貫而出。
此時,三十三名國子監學生,和一名國子監祭酒,被錦衣衛圍得水泄不通。
溫體仁走出去的時候,看見許顯純被抬了進來,但是脖子處血肉模糊,已經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溫部長嚇了一跳!
臥槽!
溫體仁迅速調整好麵部表情。
一般這種情況應該驚訝、憤怒,但又帶著一種克製。
這才符合他這個禮部尚書該有的段位。
曆史上的崇禎皇帝十七年換了五十幾個首輔,溫體仁坐首輔位置坐了8年。
論演技,溫體仁那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許大人!”溫體仁用那種震驚,憤怒,又帶著一些關切的語氣大喊出來,向那邊奔過去。
那姿勢,那語氣,那神態,多麽的自然。
溫體仁一把握住許顯純的手,還是溫熱的。
許顯純眼中驚恐、絕望和無助,握住溫體仁的手在劇烈顫抖,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想說點什麽,但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溫體仁憤怒道:“來人!把人全部拿下!”
很快,錦衣衛便將人都拿下了。
槍隻有一把,一群學生是不可能有反抗能力的。
錦衣衛現在怒火中燒,想著殺一批人,好在溫體仁出來製止了局麵。
三十幾個人在崇禎四年的正月初一晚上全部被關進了鎮撫司衙門。
殺許顯純的學生叫董方奎,他被帶到密室關押起來。
現在在風中淩亂的是文安之。
他的確很憤怒,帶著學生來要人,但他絕對絕對不可能殺掉許顯純。
雖然在東南,無數人想許顯純死,可絕對沒有人敢隨便殺他。
文安之實在想不通,許顯純怎麽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