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仁絲毫不客氣,他心中已是惱怒得很,看崇禎的眼神凶狠怨毒。
好歹他也是一個衛所的鎮撫,正五品官。
田浩仁輕蔑道:“你現在再看看,我們有沒有資格知道你的身份了?”
“沒資格。”崇禎淡淡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你既然都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還要多管閑事,就是自己找死了,像你這種富家公子,本官見多了,不知天高地厚。”
“你爹是誰,報上名來,這長沙府記錄在冊的大地主、鄉紳,還沒有本官不認識的,本官在殺人的時候,你毛都還沒有長齊!”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都大笑起來。
那胡公子也笑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找死?”
他眼看崇禎身邊也就二十幾人,而自己這邊足足有五十來人,這要打起來,肯定是完勝。
崇禎道:“看你的樣子是不準備回答我的問題了?”
他轉身對駱養性道:“把這幾個人都安排到一邊去。”
“是!”
錦衣衛將趙揚還有那小女孩的爹,都抬到一邊,離得遠遠的。
又讓趙揚的老婆也到一邊。
田浩仁見狀,也不急,依然冷笑:“看來你今天一定是要多管閑事了,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做什麽!”
崇禎走過去,拍了拍小女孩身上的泥土,又用手很溫柔地將她臉上的泥巴都擦幹淨,然後笑著說道:“站在一邊,不要怕,沒事的,這個世上是有正義和公道的,你要相信它存在,可以嗎?”
小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崇禎,點了點頭,眼中的驚恐和無助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這個小女孩也才不過六七歲,在21世紀,正是享受快樂童年的時候,但生在明末,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小狗被人砍死,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打。
這對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說,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