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歸夏至,宇文浩煉成亢龍鐧後每日祭煉,丙陽亭中宇文士及被宇文浩大敗圍棋,有些喪氣,宇文化及則在丙陽亭前練劍。
細心觀察會發現宇文化及明明突破了歸元之境,卻被四周天地之力生生壓製在了半步歸元境界。
手中手劍也被宇文浩刻下了陣紋,以宇文浩的修為,如今已不在局限於用玉石刻畫陣基,而是漸至無物不包的境界。
宇文浩看向對麵的宇文士及道:“士及天下萬事皆有其定律準則,都可算計,唯有人心莫測,下者禦行,上者禦心。”
宇文士及聽到宇文浩的話,心中若有所思,慢慢不再為一時得失而念念不忘。
二人看向一旁舞劍的宇文化及,宇文浩隨手指出,地麵枯葉飛出擊向宇文化及,宇文化及見此眼中閃過興奮,手中劍罡凝實,一招力劈化山向那枯葉斬來。
身在空中的枯葉好似水中浮萍,麵對宇文化及勢沉力大的一招,那枯葉隨風起舞,仿若蝴蝶一般閃過了宇文化及的攻擊。
宇文浩再一揮手,四麵八方皆是枯葉,徑直攻向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一招失利,一時居然不知如何應對。
宇文浩手掌一握,半空中急飛而來的枯葉破碎掉落在了地麵緩緩開口道:“化及你乃我宇文家長子,他日便是宇文家之主,切記雖說仁者無敵,但世事無常,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大丈天行走於天地之間無愧於心便可。”
宇文浩的言論與常人大不相同,宇文化及兄弟感觸良多,與二人交流之後,宇文浩緩緩開口道:“這兩年多來我該教的都教給你們了,亂世將起,這天下終是你們的天下。”
宇文化及兄弟聽到宇文浩的話若有所思卻有些疑惑不解,宇文浩也未多言一人出了丙陽亭,靜靜看著金陵方向。
這一年來,宇文浩常常向南而望,武青婉時常陪伴,八月的南方,驕陽似火,宇文浩看著金陵呢喃道:“算算時間也快到了。”